柏拉图在学园里给学生们定义"人":"人就是没有羽毛的两足动物。"这个定义获得了大家的一致掌声。
第欧根尼听了,一声不吭走出去,拔光了一只公鸡的毛,把光秃秃的鸡抱进讲堂,往地上一放,宣布道:"这就是柏拉图的人!"
在场的人哄堂大笑。柏拉图不得不修改定义:"还要加上——有宽平的指甲。"
一次演讲后,一位青年对马克·吐温说:"我有一位老叔父,无论任何人、任何事都不能使他发笑。您能让他笑吗?"
马克·吐温说:"今晚带来听我演讲。"当晚,年轻人扶着老叔父来听。马克·吐温讲了一个又一个有趣的故事,听众笑得前仰后合,可那位老人脸上毫无表情。马克·吐温只好放弃。
几天后,朋友告诉他:"那位老人已经耳聋好几年了。"
马克·吐温一本正经地说:"啊,那太可惜了——如果我知道他是个聋子的话,发笑的一定是我了。"
有一次,托尔斯泰路过码头,穿着一件自己缝制的粗布衫。一位贵夫人把他当成了搬运工,叫他过去扛箱子。
托尔斯泰二话没说,帮她把箱子搬到目的地。贵夫人随手给了他五戈比小费。托尔斯泰欣然收下。
就在这时,码头上有人认出了托尔斯泰。一群人围过来问好,贵夫人顿时面红耳赤,想把那五戈比要回来。
托尔斯泰拒绝归还:"这是我的劳动所得,我很看重这个钱,不在乎有多少。"
1923年秋,卡夫卡在柏林街头散步,看见一个小女孩因丢失心爱的布娃娃而坐地大哭。
卡夫卡摸了摸口袋,一分钱也没有,便说:"你的布娃娃出门旅行了。昨天我碰巧遇见它,它托我给你带封信,不过信落在家里了,明天给你。"
此后半年,他经常带来以布娃娃口吻写的信,讲沿途风景。病情恶化后,他强撑着买了一个新布娃娃送给小女孩:"长时间旅行,它变瘦了许多……"
小女孩长大后发现布娃娃背后的纸条:"所有你爱的都会离你而去,但最终又会以另一种模样回到身边。"
弗朗索瓦·拉伯雷(1494-1553),法国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作家,"伟大的笑匠"。他写了《巨人传》,用荒诞笔法讽刺教会虚伪,被称为"用笑来治病的人"。
1553年4月9日,拉伯雷在巴黎弥留之际,朋友围在床前,气氛悲伤。
拉伯雷忽然笑了笑,说了一句话:"拉幕吧,戏做完了。"(Tirons le rideau, la farce est jouée.)
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记者采访93岁的黄永玉:"您最熟练的电器是什么?"
黄永玉:"手电筒。"
记者问:"如果您把自己比喻成一道家乡菜,会是哪道菜?"
黄永玉:"青辣椒炒红辣椒。"
记者:"为什么?"
黄永玉:"因为不好回答,只好这么回答。根本也没有这道菜。"
记者问他对哪件作品最满意。黄永玉说:"一只母鸡生了蛋,你问母鸡第一个蛋和第三个蛋好在哪里?母鸡会告诉你吗?母鸡下了蛋总要叫几声,而我不会叫!"
柏拉图看到第欧根尼在市场里洗菜,走过去,带着贵族式的从容说:"如果你会讨好狄奥尼修斯(叙拉古的僭主),你就不必洗菜了。"
第欧根尼头也不抬,手上继续洗菜,平静地回了一句:"如果你会洗菜,你就不必讨好狄奥尼修斯了。"
柏拉图无言以对。
卡夫卡在保险公司上班时,有一次和同事因晋升要去向董事长致谢。董事长端坐着摆出庄严姿态——双腿微交叉,左手握拳放在桌角,花白的络腮胡子垂在胸前,肚子微微晃着。
卡夫卡越看越想笑,拼命用咳嗽掩饰。可董事长抬起头开始发言——那"皇帝姿态"配上毫无意义的套话,卡夫卡再也控制不住了。
他后来写信给未婚妻说:"我不光笑当时的笑话,还笑以前的和将来的,笑所有的笑话。谁也不知道我到底笑什么……"
最后他笑着大步、一边笑一边感到极其不幸地冲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