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尔兰剧作家萧伯纳遇到一个有钱的胖资本家。资本家讥笑道:「萧伯纳先生,看到您,我才确信世界上还存在闹饥荒的现象。」
萧伯纳笑着回敬:「先生,我见到你便知道世界闹饥荒的原因了。」
喜欢挖苦人的文人波盖取笑美国历史短:「美国人在闲暇时往往爱想念他们的祖先,可是一想到祖父一代就不能不停止。」
马克·吐温不紧不慢:「当法国人无事时,总是尽力想找出他的父亲是谁。」
一次,佛罗伦萨的王子加奈弟兄宴请诗人但丁,想趁机戏弄他。进餐时,他们悄悄把吃剩的肉骨头都抛在但丁脚下。餐毕撤去台布,主仆皆相视而笑。但丁平静地说:
「诸位不必惊异,这个情形恰好证明了我不是狗,因为狗是喜欢吃骨头的。」
列夫·托尔斯泰身边常带着笔记本,记下读书与谈话里一切美妙的话语。1864年创作《战争与和平》时,小姨子来家里做客,他一边观察一边做笔记。小姨子疑惑地问:「你在本子上记些什么呀?」
「记的是你呀!」
「我有什么可记的?」
「这就是我的事了,真实总是有趣的。」
后来,小姨子的形象被他写进了《战争与和平》。
果戈里是有名的「笔记迷」,有一本厚达490页的「万宝全书」记事簿,专门搜罗创作素材。一次他请朋友去饭店吃饭,发现一份很有意思的菜单,掏出本子就抄,上菜后还在抄,把朋友忘得一干二净。
朋友生气地说:「你是请我来吃饭,还是请我来陪你抄菜单?」说罢拂袖离开。
后来,果戈里把这份菜单巧妙地用进一篇小说里,那位朋友读后十分高兴。
小提琴大师帕格尼尼雇马车赶赴剧院演出,眼看要迟到,请车夫快点赶路。他问车夫要多少钱,车夫说十法郎。
「你这是开玩笑吧?」
「不是。今晚人们听你用一根琴弦拉琴,你可是每人收十法郎!」
帕格尼尼掏出十法郎:「那好吧,我付你十法郎。不过,你得用一个轮子把我载到剧院。」
苏东坡的好友顾子敦长得很胖,外号「顾屠」。一次苏东坡在慈孝寺和随从集会,见顾子敦趴在桌上假寐,童心大起,挥笔在书案上写下「顾屠肉案」四字,又喊醒他道:「赶快给我割几片肉。」引得同僚大笑。
顾子敦不但不气,反而跟苏东坡更加亲近。
建国初期,有外国记者想刁难周总理:「在中国,明明是人走的路,为什么要叫『马路』呢?」用意是想把中国人比作牛马,与牲口走一样的路。
周总理不假思索,沉稳答道:「我们走的是马克思主义道路,简称『马路』。」